葉開葉開的部落格

 
二十九

 
二十八

 
二十七

 
二十六
Jenny提起場波，我即刻頹頹地。
雖然對住既係理大，我地賽前已經預計到雙方實力有差距，不過都真係踢出黎既時候既感覺又係另一回事。
好似比人女女女咁。
話說回來，阿熙係一早已預計到賽果係咁？佢完左場之前既心情好似又唔算好差。
明明一講到足球佢個人就會變得好認真，非常好勝。佢完場安慰我果下反而令我覺得呢童顏好有大將之風。
「咁…你有冇出盡力去比賽先？」Jenny問我。
「咁梗係有啦！」我點會未盡力呀，但只係盡左力都冇用啫:「不過我既實力都係差人地幾條街…唔係，係幾十條街先啱。」
「有啲人明知自己會輸就唔會出力架喇…」Jenny望實我:「你出盡晒力去比賽，雖然輸左，但已經好犀利。出盡全力去做一樣野既男人，好有型。」
咦？呢句野咁屬口面既？
呀，下午既時候阿冰好似都有咁同我講過…一諗到呢度，個心有小小甜甜地既感覺…
…
Stop!
而家同緊Jenny食飯架! 做乜鬼諗起阿冰？
「由以前開始，每一次你比賽都拼盡全力，好多時都奮不顧身，咁樣既老公…好吸引。」Jenny用佢對明亮既雙眼好真誠、好甜絲絲咁望住我。
係咩…我淨係覺得自己出晒力都比人炒好柒。
「所以下次我一定要黎睇我老公比賽既英姿!」Jenny用好決斷同堅決既語氣同我講。
好感動呀! 不過…
「下次我都唔知有冇得出場，今次都係因為隊長受左傷我先有得出，佢好返我冇得出架喇…」我冇得出場既話，驚令Jenny白行一趟咋。
「我話過你有冇得出場都會黎支持你。」Jenny一副好認真既語氣。
「嗯…錫晒你呀老婆。」忍唔住起一起身錫左Jenny一啖。
「嘻。」
之後我地傾多左一陣計，食埋個麥記餐，就起程直接返Jenny屋企。
本來想響附近啲商場仔行陣，不過考慮到Jenny視成績如命，所以都係返屋企溫書重要。
去Jenny屋企門口，佢一打開門，我就見到未來外父外母坐左響廳睇電視。
「Hi Auntie!」作為未來女婿我梗係要好有禮貌咁同未來外父外母打招呼喇：「Hi Uncle!」
「哦，威仔。」未來外父向我打招呼：「咁得閒上黎坐呀？」
正如之前所講，雙方都見過晒家長，而我其實響中學時代都間中會上黎Jenny屋企，所以我同未來外父外母都好熟。
可能係因為我果陣上親黎Jenny屋企都係同佢光明正大咁溫書，似study group仲多過似情侶，所以佢地都對我好好，甚至乎我覺得佢地都幾錫我，真係當正我未來女婿。
不過，佢地如果知道我響中四果年既平安夜破左佢地個寶貝女處既話唔知會唔會反面兼斷絕關係了…
唔會咁易穿煲既，除非Jenny有左啫~但係我每次都有做好安全措施。
「係呀，我上黎陪Jenny溫書。」我拍一拍自己個袋：「況且我自己都有書要溫。」
「睇見你地兩個上左大學之後都仲咁生性，我地真係老懷安慰…」未來外父有啲感觸咁講。
慚愧，我開學以黎根本冇乜點溫過書。堂倒是走過唔少。
「阿女，威仔，食唔食啲生果？」未來外母企左起身準備走去廚房咁款，續道：「今日響霞姨度買啲橙好甜呀。」
霞姨？我仲以為淨係派飯盒既添。
「好呀，唔該媽咪~媽咪幾時都係最好既~」Jenny今次嗲下未來外母~
「咁識賣口乖，都唔知跟邊個學既。」話雖如此，未來外母既語氣入面充滿笑意。
「咩喎~」Jenny指一指我：「佢成日都係咁氹我架啦！」
嗚，熟還熟，我唔想響未來外父外母面前打情罵俏呀。
不過我都要比下面Jenny既，所以我咁答：「唔係氹架，句句真心話黎~」呢啲野二人世界既時候講就冇乜野，而家響未來外父外母面前講就真係毛管棟…
不過Jenny個樣好受落，甜絲絲咁望住我：「係啦係啦，衰人!」
未來外母呢個時候話：「你地入房溫書先啦，我地都唔阻你地後生仔女二人世界喇。一陣我切好啲橙就拎入黎比你地食啦。」
未來外母真係識做!
咦？
定係佢自己都頂唔順我地？
未來外父就搭爹：「威仔呀，睇住阿妮呀，佢今日已經溫左成日書。肯讀書係好，適當時候都要放鬆下架嘛。」
順帶一提，Jenny係家中既獨女，好受未來外父外母寵愛。
哈哈，好似到而家先同大家交代添。
「哎呀，Daddy，我有分數啦～」Jenny講完之後就拉住我入左佢間房準備溫書。
一坐低響書枱，Jenny即刻對住佢既notes, PowerPoint甚至係Textbook埋頭苦幹起黎。
佢呢個認真既樣，同平時拍拖既時候向我撒嬌既樣完全唔同。但係從我既角度睇起黎，認真溫書既Jenny都係好吸引。
明明只係mid term，但係已經全盡全力咁溫。比著係我，應該求9其睇下啲notes同PowerPoint，之後考個正正常常唔係太失禮既分數算。
我坐響Jenny旁邊，由自己既袋入面拎出自己既notes，都開始專心溫起書黎。
（待續）

 
二十五
搞搞下，去到Jenny屋企樓下既時候都成夜晚七點幾。
Jenny一落樓見到我既時候，即刻好開心咁衝埋黎橋住我手臂，同埋將個頭埋響我手臂度。
好嗲。
我摸一摸Jenny個頭，再錫一錫佢頭頂，問:「傻妹，有冇咁掛住我呀？」
Jenny將埋響我手臂個頭係咁轉，好似啲狗仔咁，對我講:「好掛住好掛住好掛住！好掛住我老公！」
「傻妹，我都掛住你。」呢句倒不是吹水。雖然最近阿冰響我心目中既份量越黎越重，但係佢最多都係佔我心中一半位置（應該係…）…
我清楚知道Jenny先係我女朋友。
我始終食左個tea，所以其實唔算好肚餓，但Jenny溫左咁耐書，佢反而應該肚餓，於是我提議:「我地快啲去食野先啦。」
「好~~~」Jenny講完之後我地就起程去食晚餐。
身為一個冇情趣既男人，梗係求其搵一間醫到下肚既餐廳就算啦！我見呢排麥○勞出左將○漢堡，於是就提議食個老麥就算，Jenny就冇乜所謂好順攤咁話冇問題。
肯同你捱麥記既女朋友去邊度搵？
雖然我今次唔係因為冇錢而係純粹想食將○漢堡而黎麥記…
「你既魚柳Bell Chan配熱朱古力。」我買完兩個餐，返到座位放低食物，再問:「你溫書溫成點呀？攰唔攰？」
「Ok喇…仲有好多未溫…」Jenny個樣扁扁咀咁…
不過，信我。Jenny既「好多未溫」既定義同一般人好唔同。我相信就算而家即刻推佢出去考應該都可以考個唔錯既成績返黎。
啱啱同Jenny響埋一齊果陣，就係真係以為佢都同我一樣未溫晒書考試，以為有人陪我一齊炒，點知佢啲測驗成績全部全班第一，而我…就真係炒晒。
我果陣點會咁戇鳩相信高材生會因為拍拖而唔溫書…
「高材生唔駛溫書都得啦～扮野咩！」
…
呢句野我係唔會講的。
身為體貼既男友，我當然唔會咁寸佢。
唔可以亂咁比壓力佢。
做高材生真係唔易架。
於是我起一起身摸一摸Jenny既秀髮，話:「唔緊要，仲有時間，一陣食完返去慢慢溫。」
Jenny又繼續扁扁咀:「即係好快就要食完又見唔到老公…」之後一副悶悶不樂既樣。
哈哈，我早就知會咁架喇。
我指一指自己個袋:「我帶左啲notes同PowerPoint ，一陣上黎你度同你一齊溫書啦。」
我其實未有mid term或者考試係急到要即刻溫既。不過我開學咁耐都冇乜點認真溫過書，而家上Jenny屋企一齊溫書，又可以陪佢，自己又可以溫下書，真係一舉兩得。
不過話說回來，我同Jenny既讀書態度真係爭好遠。佢擺到明目標係first hon畢業，我就只係期望唔好third hon畢業。
其實我應該努力做個配得起佢既男人。
算，唔好諗呢啲住，專心同Jenny食飯先。
Jenny聽到我會同佢一齊溫書之後，即刻好似喜出望外咁，好開心笑返咁問:「真係架？」
我隨手響個袋度拎左一份notes出黎，話:「梗係真啦！」
Jenny望住我，表情突然變得有小小古怪:「我今晚屋企有人喎…」
唔？
言下之意，Jenny莫非以為我想上佢屋企係為左同佢扑野？
冤枉呀包大人！我一早都知Jenny屋企有人架喇。
就算有人閂埋房門都可以扑野！
順帶一提，我地雙方一早見過家長，而雙方家長都好開明，基本上只要唔影響大家既學業就唔會反對我地拍拖，甚至乎就算雙方留宿之前都試過。
不過佢地當然唔知道我地扑過野。（我估）
「我知道呀。」我答：「咁我都可以上黎陪你溫書架嘛，今晚本來就係留晒比你。」
就算屋企冇人，Jenny都會以溫書為由拒絕同我扑野吧。
佢根本就係一個讀書狂人。
再講，我今日比完賽好攰。
「嘻嘻。」Jenny望住我，雙眼既眼神逐漸變得溫柔，之後話:「老公，唔駛喇。我知你今日比完賽好攰，想早啲返去休息。」
好吸引既提議。
事實上今朝比賽之前我已經聚左唔少壓力。最後估唔到自己都有得出場比賽，所以比完賽之後可以話係身心俱疲。
Jenny好體貼咁知道我攰，寧願見少我一陣都想我早啲返去休息。
咁好既女朋友去邊度搵？
突然，腦入面阿冰既樣出現左，然後隨之而黎有種心虛既感覺…
stop，而家唔好諗起佢。
雖然Jenny既提議好吸引，不過一個星期先見得一次，我都係諗住要陪下Jenny。
「唔啦，今晚預左時間陪你架嘛。總之我會陪你溫書溫到搭地鐵尾班車先走啦。」我堅持。
Jenny眼中笑意盈盈，說道：「好啦好啦！就比你陪我溫書啦！」
其實陪Jenny溫書，我都一定有得著架。雖然而家唔同大學又唔同學系，但至少佢會督促我溫書。
諗起兩次公開試（會考同高考）既時候，日日放學都同Jenny去自修室溫書。果陣如果唔係有Jenny既悉心教導，我都唔會入到大學。
Well，雖然兩次既公開試成績都同Jenny爭好遠…不過我至少都叫入到大學，對得住老豆老母同埋Jenny。
「係喎，你今日比賽有得出場！」Jenny轉一轉個話題：「可惜今日我黎唔到睇…」講完又扁扁地咀…
真係我見猶憐呀。
「睇乜鬼吖…」我嘆左口氣，一諗返起場波：「後備出場之餘，仲要比對面大炒…」
（待續）

 
一
「又係班人搞搞震！」我響屋企一路食晚飯，一路望住某大台無○播住新聞，見到一班年輕人響立法會附近度同警察對峙，我忍唔住出聲鬧：「好心就返屋企好好地讀書喇，響度搞亂香港。」
「…」我個寶貝仔阿禮坐響我旁邊，好似對電視上面既畫面冇乜反應。
都唔奇既，我呢個寶貝仔都唔理政治既，同電視上面果班後生仔完全唔同！
佢好叻仔呀，考入左港大法律系，好快就可以同我一樣做律師架喇！
「唉，真係搞亂晒香港，收埋美國佬啲錢搞搞震！」我一路食一路鬧：「凸手都話今次既示威係有外國勢力滲透，呢班後生仔真係讀屎片！咁易受人煽動，又收美國佬錢！」
我越鬧越起勁，完全冇為意阿禮響我旁邊食飯揸緊筷子隻手都響度震緊。
呢個時候，電視影住一班防暴警察慢慢向住示威者推進，班年輕人手無寸鐵，竟然諗住用遮擋就算？真係冇腦。
「禮，你話班人係咪冇腦架？」我忍唔住嘲笑佢地：「拎住班遮，帶住安全帽同眼罩就想同警察鬥？真係打死你地呀！」
我冇留意到既係，阿禮除左手震之外，連個身都響度震緊。
「唉，真係阻住我地發達…」我嘆口氣：「明明我地已經入左收成期，真係阻住我地賺錢…」
我係一間小型律師樓既老闆，雖然只係細firm，但係都搵得ok，其實有閒錢可以供埋阿仔去外國讀書，不過佢話唔想喎。
「我唔會走。」果陣阿禮好堅定咁同我講：「香港呢度係我屋企，我會好好守護住呢度，即使我只係個學生。」
都幾感動架。
我呀，真係以呢個仔為榮架。
呢個時候，電視畫面入面既防暴警察突然間成班衝前，好多示威者走避唔切，比班防暴警察用警棍一棍又一棍咁打落去。
後面仲有另一班防暴警察用胡椒水狂噴班示威者。另外見到班防暴好似準備射埋催淚彈。
「好！打得好！邊個叫你地收美國佬錢響度搞搞震！你地唔想中國強大起黎咋嘛！」我越睇越起勁。
呢個時候畫面影住有個十幾歲既妹妹，走避唔切跌左落地，幾個有盾有警棍既防暴警察見機不可失，即刻衝埋去亂棍咁打。
「哈哈！抵死喇！妳啲同伴都唔要妳喇！」我嘲笑電視入面既妹妹。
啪！
突然間好大既拍枱聲響我旁邊響起。
同一時間，電視入面妹妹既同伴真係回頭想救佢，但係比防暴警察打埋一份。
我轉過頭望住拍枱聲既來源。
阿禮成身震晒咁企直左個人，用一種我未見過既眼神望住我…
而電視畫面上面幾個年輕人已經被打到頭破血流。
「爸爸，其實我忍到今日已經忍左好耐。你夠膽既再講多一次？」阿仔用堅定既語氣望住我。
「吓？禮，你講乜野話？」我個寶貝仔未試過用呢種語氣同我講野…
此時，播住幾個年輕人比警察狂打既畫面突然慌慌忙忙咁中斷左，轉左去另一個畫面…
有個無○既記者企左響一堆塼同鐵棍隔離報導指指點點，話示威者預備左一堆武器。而附近企左一大班警察。
「你見到一班手無寸鐵既市民咁樣比人打，你唔覺得有問題既咩？」阿仔好似變左另一個人咁質問我。
「佢地…佢地搞亂香港！」我一時間反應唔切：「係喇，佢地自己走去推警察先，所以警察先還手咋！」
「佢地搞亂香港？咁當權者既暴政叫乜野？好，退一萬步咁講，我當佢地真係衝先，佢地用乜野衝？遮？水樽？」阿仔咄咄逼人。
「乜野呀！佢地會掟磚頭，仲有，你睇下啲鐵通！佢地用黎打差人架！」我指住無○新聞播緊既電視畫面。
「哦？」阿仔直視住我：「你有見到有示威者拎住鐵通定磚頭攻擊警察既畫面？」
「…」我默然無語：「總之，佢地衝就一定係唔啱。」
「就算佢地係衝唔啱，你唔覺得警察用緊過份武力？」阿仔指住電視：「啱啱個女仔已經跌左響度，冇晒攻擊力，要幾個防暴警察亂棍咁打佢？要射催淚彈？」
彷彿好似要遮掩自己既無理，我越講越激動：「打得啱架！佢地收左美國佬錢要搞亂香港！打得好！」
「我比十萬蚊你，你同我企響防暴警察面前食棍食胡椒食催淚彈，好唔好？」阿仔咄咄逼人地反問。
啪！
我唔知點解忍唔住，一把打左落阿仔塊面上。
「我咁辛苦供書教學供到你讀大學，一個人父兼母職湊大你，你咁同爸爸講野？」我既語氣好嬲。
阿仔企定定咁望住我，毫不示弱：「媽媽望到而家既你一定會好失望。」
我衝動地再打多佢一巴。
阿仔毫無懼色：「比起班義士，拎自己既前途同性命黎相博，你呢幾巴根本唔算啲乜野。」
「你比美國佬洗左腦！」我嘗試平心靜氣去說服佢：「佢地唔想中國強大咋。你唔係都有去參加呢啲遊行示威下嘛？」
阿仔冇答。佢望住我，再搖搖頭：「呢啲外國勢力論我聽夠喇。」佢拎起個袋，慢慢走向屋企門口著起鞋：「爸爸，你講得啱，你湊大我養我好辛苦，我好多謝你，所以我忍到今日我先至出聲。」
然後佢推開家門：「但係讀左咁多書我先會知道乜野係啱同錯。你都係律師黎，你諗下你啱啱究竟講左啲乜野？」
「喂，你咁夜要去邊？」我大叫。
「宿舍，同同學傾present。」
我知唔係。
佢係唔想對住我呢個爸爸。
「你唔好去遊行示威呀！」我急道：「有用架咩？政府會聽你講架咩？佢地對國家負責架咋，你唔好浪費自己時間！」
「高牆同雞蛋，我永遠企響雞蛋果面。」阿禮背住我企左響度。
「雞蛋打落牆咪爛囉，會死架！」
「錯。」阿禮終於擰轉頭望住我：「高牆只係冇生命既死物，而雞蛋總有一日會孵化為雞仔，即使幾艱難都好，都會用佢地既腳一步步咁跨過高牆。」
嘭！
門關上了，剩低我一個默默咁對住度門…
「…暴徒好有可能就係想用呢啲遮做武器，攻擊警方，所以我地逼不得已先要開橡膠子彈自衛…」電視播出某位督察既聲音響大廳中回響。
響屋企中回響。
而我都估唔到，呢一次會係響發生「果件事」之前，最後一次見到阿仔。
（待續）

一
花灑既水一直灑落我烏黑既長髮，再慢慢流向我身上既肌膚…
今晚，我要出席我一位大學同學既婚禮，所以我決定出門之前要沖個涼，順便整理一下自己。
我沖完涼，用條大浴巾圍住自己既身體行出浴室，然後著衫化妝，準備出門。
今晚…因為某啲原因，我都希望將自己打扮到靚一靚…
我換好件黑色長裙，set好個頭，拎起自己個手袋仔，望一望空無一人既屋企，不自禁咁幽幽地嘆左一口氣。
嗲哋媽咪而家仲響自己公司同客人傾緊生意。
其實到左而家退休既年齡，佢地應該好好休息下，我都想多啲陪下佢地…
當我仲係細路女既時候，佢地就話要為我供書教學，又要供樓，所以先成日都做到好夜先返屋企啫…
而家我都大個女啦，已經出黎做野，佢地都仲係做得咁辛苦…連見面既時間都唔多…
唉，其實…我好想同佢地有多啲相處既時間…
我想要既野，好似個天都唔比我咁，除左親情，仲有愛情…
自從讀大學year 1既時候，我同一個同系o camp同組既男仔有過一段好短時間既親密關係之後，就一路都冇拍過拖…
而且果次既親密關係…都唔知稱唔稱得上係拍拖…
但係…總之，唔知點解我好鍾意果位男同學…
明明佢又唔係靚仔，果陣又有女朋友…
不過，我果陣都拍緊拖…
但我男朋友又背住我搵第二個…
唉，諗返起以前啲關係都覺得好亂…
總之，可能係佢對我好溫柔，又識氹我開心，響我最失落既時候總係陪響我身邊，我遇上麻煩事既時候又會為我挺身而出…所以…我先會鍾意左佢？
果段情緣之後，我又唔可以話身邊冇追求者既，數量仲要唔少添。但係…我總係搵唔返果種感覺…所以，自從果段情之後，我就一直都係單身啦…
唉，唔好提呢啲塵年舊事了，我已經比我原定既時間沖耐左涼，再諗落去我可能又要遲到了…
今日呢個結婚既大學同學，係我大學既時候o camp同組既另一個叫阿熙既同學。
阿熙佢個樣永遠好似長唔大咁，不過又好靚仔下，我諗佢今年都26，27歲，但如果你話佢係中學校草都應該會有人信。
諗起佢呢個既結婚擺酒大日子，我都憧憬過自己穿起婚紗嫁人既一日…
為左感受一下呢種感覺，所以就算唔係同呢個同學好熟好熟，但我都決定早小小去見證佢地簽紙既一刻，分享一下佢地結婚既喜悅。
而且…新娘係我今年新去教果間中學既同事…工事上都十分照顧我，所以我都想去出席佢地既證婚儀式，以表達對新娘既謝意。
…
…
…
好喇…其實最重要既原因…係因為…佢…我曾經好鍾意既果個男仔…同新郎都好好朋友，係讀書時候住宿舍既同房，我估計佢都一定會出席新郎阿熙既證婚儀式…
嗯…
所以…我咪想早小小去到會場，睇下會唔會早啲見到佢，同佢聚下舊。
我諗到左而家，大家都應該放低晒以前既事啦，係咪？
或者可以重新開始做好朋友呢～
我地係咪自從大學既畢業禮之後都冇見過面呢？
上次派帖我又去左旅行…所以又錯過左同佢見面既機會添。
冇見咁耐，唔知陣間見到佢果陣仲可唔可以好似以前一樣咁傾計呢？
得既得既~梁冰冰，妳只要做返自己，好似平時咁，好似以前year 1同佢玩到好埋果陣咁自然就得架啦～
都過左咁耐啦～大家唔會再為左果件事而尷尬架啦～
冇問題既~冇問題既~
…
…
…
雖然我係咁安慰自己，不過諗起一陣既再會，都真係有啲緊張…
…
…
…
哎呀！
死嘞，時間都唔早啦，真係夠鐘了…真係要出發架喇，如果唔係趕唔切五點去到阿熙既證婚儀式架喇。
雖然…其實我都唔係真係志在去觀禮…
*
我最後選擇左乘搭地鐵去會場。
但係我發覺我做錯左決定…去到地鐵站入埋閘先知地鐵又發生訊號故障…雖然唔係好嚴重既訊號故障，但都足夠打亂我既步伐…
好唔容易上到車…諗下諗下…
雖然港鐵又壞車…不過…其實我又係衰既…
咁多年以來，每次約人又或者出席啲聚會同活動，我好似都係將啲時間預到啱啱好，甚至會遲左出門，所以有陣時去到既時候…都會…嗯…遲左小小咁囉…
突然間諗起，好似我當年參加系o camp既時候都係一樣遲到，而果個o camp就係我第一次同佢見面既地方…
真係好有一種懷念既感覺呢。
如果冇遇到佢既話，而家既我又會唔會有唔同呢？
（待續）

 
二十四

 
二十三

 
二十二